【短篇】化鬼 (ぺルソナ5同人/主明/已完结)

*两个恶鬼的无恶不作

*BE1后续脑洞,主角依然叫来栖晓

*ぺルソナ5/半架空/HERO×明智吾郎/OOC严重/短篇/已完结

 

 

 

>>>化鬼

 

 

文/伶空

 

 

 

这些天明智吾郎的睡眠并不好,按理说不久前他才解除了心头一大害应该是吃得饱睡得好,然而在双眼下越积越深的黑眼圈却明目张胆地说明了都不是这个理。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夜不能寐究竟是为了什么,说是失眠多梦吧但夜里明明什么都没有,而且在现实中学习不愁工作不愁粉丝多得能绕地球三圈,简直是人生赢家。

要说这几天里做的唯一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大概就是在来栖晓头七那天给他上了坟,顺便祝他下辈子好好做人别再当什么心之怪盗团的头头。

不会是来栖晓死而复生从坟里爬出来然后躲在哪里咒他吧,明智吾郎想。紧接着这样的想法被他瞬间抛弃了,他信仰科学,而且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来栖晓头七那天阳光明媚,真的是灿烂得如小说中经常描写到的刺得人睁不开眼。明智吾郎哼着小曲儿出了门,一边踢着路上的小石子玩一边回味着当初在狱里用手枪给来栖晓一枪爆头的快感。虽然这对死者非常不尊重,但他本身骨子里就是恶劣到极点,所以在来栖晓下葬那天他还悄悄踹了一脚棺材小声说再也不见。这样的事情他很久以前就想过,只不过那时候的幻想对象是狮童正义。他一直在等,等那个男人真的到达了权力的顶端,用手枪把他给一枪爆了,装模作样地在他的葬礼上落的几滴眼泪算是他与这个亲生父亲最后的联系。

然后这一切都让来栖晓先尝到了,明智吾郎对狮童正义的特别大礼包。不过没事,这权当做个演习,明智吾郎有自信将来对着狮童正义他能做得更好,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还为他做了演习也该含笑九泉了。

现在说可能有些晚,来栖晓的棺材也是明智吾郎挑的,送葬的花也是他选的。

向新闻媒体发布了怪盗团头领在监狱中畏罪自杀的消息后明智吾郎立马开始操办起来栖晓的葬礼的各种相关事项来。他随便进了一家棺材铺子,在柜台闲得慌的老板一看见有人进来马上谄媚地笑着搓着手问他要点啥。

明智吾郎看都没看他一眼,说:“要口棺材,最便宜的。”

一听这话老板脸上的笑都僵住了,但很快又镇定下来,露出了比刚才更灿烂的笑容说:“这哪成啊,最便宜的怎么配得上您的身份呢。”

“又不是我躺进去,就一木箱子能看出个什么来。”明智吾郎四处转悠,突然指着个黑漆漆的说,“就这个吧,挺像他那身黑风衣。”

老板装作没听见他的话,指着另一个说:“买这个吧,楠木的,防腐,能放个四五十年呢。”

明智吾郎嗤笑一声,说:“我巴不得他灰飞烟灭,这倒好,反倒让他成了不朽。”

听到这老板算是听出了点儿意思来,虽然他不知道这年轻的小哥是个什么来头,但是一进来就点明要最便宜的一看就是来砸场子的。老板在脑海里回想曾有过节的几个人,撸起袖子便问明智吾郎多大了,明智吾郎回答说我今年十八,老板暗叫不好,完了这还未成年揍他还犯法呢。

没想到老板这一恍神,明智吾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把手枪把他吓个不轻。老板心想怎么法律还给未成年配枪呐这国家迟早要完啊,哭丧个脸说:“您这是移棺用的,不结实,那厚度还不如块二合板,没法下土。”老板怕他不信还从柜台下面摸出块板子来敲给他看。

明智吾郎笑容灿烂,枪口直直对着老板的心脏,说:“那成,就按你说的要那口楠木的,可价格高于那口黑的部分我一个子儿都不给。”

老板差点没气晕过去,心说原来这小哥是来抢劫的,但世上哪有到棺材铺子里抢劫的道理。碍着那黑漆漆的枪口,他仍好言好语地劝:“那就这口柏木的吧,比楠木便宜,质量也不错。”

明智吾郎在奇怪的点上倔起来:“不,我就要这口楠木的,你说它好,我便信你。”

这下子老板是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开始默默回想自己这几十年的人生里究竟是招惹了哪位大神才落得今天的下场。明智吾郎不说话,只是笑着,手里的枪也在冷冷地笑着,他怕今儿要是不小心就是他趟进自己卖的棺材里了。

“得得得,我也不跟您讨价还价,那口楠木的就让您带走吧。”老板讨了饶,愤愤坐回柜台。

明智吾郎笑眯眯地付了款,把手枪收好。

“不送我点香?”他扬扬下巴,老板想这都什么人啊,抢劫还抢配套的,没好气地抓起一把塞进袋子里递过去,目送明智吾郎远去才算如释重负。

明智吾郎迈着轻快的步子从棺材铺子里出来——他大概是极少数的,能笑着从棺材铺子里出来的人。

然后买花的过程也同上,只不过他挑的玫瑰,大红色的。店员战战兢兢地问他是不是要给女朋友,他啐了一口,说,买给仇家的,这种恶俗的红适合他。

之后他又麻利地联系了送葬的队伍,彻底办完了事他摊在家里的沙发上念叨,来栖晓啊来栖晓,我算是对你尽仁尽义了,不仅给你挑了口最好的棺材和花,还给你办了葬礼。

于是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侦探,在怪盗的葬礼后的几天开始失眠了,就像是来栖晓在地下得不到安息,他在地上也没有安眠。他照例去拜了来栖晓的头七,墓碑上的照片还是他入狱的时候拍的,边上长起了几株杂草。

他蹲下来把杂草生生拔去,语重心长地对他说你别再出来搞事了。

 

 

 

结果就真出事了,明智吾郎失眠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他又在白天里遇上了来栖晓的魂。

这天早上明智吾郎睁开眼,一个熟悉的身影便凑过来,那人俯下身问候:“早啊明智。”

他揉揉未醒的双眼,一片朦胧之中他好像在昏暗的房间里看到了死去的来栖晓。怎么大清早闹鬼呢,他又闭上眼准备躺下去。

“早啊,明智。”那人又说一遍。

完了不仅看见了来栖晓还听到了他的声音,肯定是昨晚没睡好都出现幻觉了。明智吾郎把眼前的超现实全部归结为睡眠的原因,拉过被子蒙住头躺下继续睡。

“起床啦明智,别赖床。”那人伸手去扯他的被子,之间明智吾郎一下从床上弹起来,拼命拽着被子,一脸惊愕。

“早上好明智。”来栖晓晃着二郎腿坐在床边,笑盈盈地看着。

“来栖晓?”明智吾郎死死盯着对方的脸,眼中似乎能冒出火。他暗暗将一只手背在身后,摸索枕头底下的手枪。

“是我。”来栖晓面不改色,有了几分当初被捕时的淡然。

“你没死?”明智吾郎细细打量他,天然卷的短发,黑色的眼,这确实是来栖晓。他在日常里见过,他在殿堂里见过,他在狱中、在墓碑的照片上看见的都是这张脸。难说来栖晓是真的诈尸了?他握紧了手枪,等待时机同来栖晓说最后一次再见。

“死了,你杀的。”

来栖晓用右手比个手枪的形状,抵住自己的额头。

“真疼。”他说。

明智吾郎不信,摸出手枪指着他,眉头紧皱:“于是你是特意来找我回味那种感觉吗?”

“我真的死了,”来栖晓摊开手,做出无所谓的样子,坐在床边晃着两条小腿,“信不信由你,你大可试试。”

“你别骗我,我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明智吾郎举枪的手一动不动,来栖晓丝毫没有要躲闪的意思,直接翻身上了床,盘腿坐着。

来栖晓嘲笑他:“看不出来,难道你的信仰里还有俩大胡子吗。”

胡子?什么胡子?明智吾郎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他的话还没说出口,盘腿坐着的来栖晓突然站起,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向他冲出来。

明智吾郎下意识地格挡,来栖晓却是毫无阻碍地穿过了他的身体。

“……”

明智吾郎突然失去了信仰。

“所以说你真是鬼?”

经过一番解释后明智吾郎看着对面乖巧坐着的来栖晓,不停地伸出手去再收回来,来栖晓的腹部被穿过又复原,来来回回。

来栖晓也不阻止他,任着他玩得不亦乐乎。

“我要是没死那就没法这样玩了,我连拦着你都做不到。”说完他还尝试着去触碰对方的手,当然是徒劳无功。

“那你为什么找我来了,论仇恨值我觉得狮童正义比我高出不少。”明智吾郎轻咳一声,收回手正襟危坐。

来栖晓回答得不假思索:“因为想见你啊。”

明智吾郎十分感动,然后举起手枪:“如果真是为了这个我希望我们能再也不见。”

“别呀明智,我可是特意回来看你的。”来栖晓装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在空气中飘来飘去似乎要闪避明智吾郎随时都可能射出的子弹。

“去死吧。”明智吾郎毫无顾虑地扣下扳机。

“啊,我死了。”来栖晓演技浮夸地向后倒去,旋即在空中笑得翻滚成一团。

明智吾郎拼命地忍住准备拿起电话报警的双手。

 

 

 

从那之后明智吾郎的家里变得喧闹起来,曾经的怪盗团头头成了他的背后灵,被公众知道得笑掉大牙。但这背后灵还是是家里蹲型的背后灵,宅在家里哪都不去。明智吾郎以为他是上天派来捣乱的,毕竟坏事做多了是该遇上点什么,可他平常出门上学、工作、帮狮童搞事,来栖晓真的都安分地待在家里,不吵不闹。他也没见来栖晓向他提出他要什么或是主动说要带他去哪,最多督促着明智吾郎搞搞公寓的清洁卫生。晚上他回家他也还会问候一声欢迎回来,明智吾郎想如果来栖晓能触碰到实物他会不会泡好一壶咖啡等自己回来。

说实话,明智吾郎并不喜欢咖啡,也不爱吃辣,卢布朗也好学园祭的章鱼烧也好,都是为了接近怪盗团的手段。现在来栖晓死了,他本可高枕无忧,静静等着狮童正义完成他的野心,但不知道为什么灵魂体的来栖晓自己找上门来。先不说他是怎么找到自己所在的公寓的,一个四处飘荡而且非常吵闹的灵魂体本就是一切烦恼的源头。

当明智吾郎第五次用笔砸向来栖晓时吵闹的灵魂体终于停止了喧嚣,他抓着头发不耐烦地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原来话那么多。”

来栖晓眨眨眼睛,表现得很无辜:“因为我们还没有经过深入交流啊。”

“闭嘴吧。”明智吾郎又抓起桌子上的物品砸过去。

“诶明智,你手机响了。”

来栖晓飘到床上的手机前,手机页面弹出的是一条未知来信人的SNS:

「您的文件已送到♪」21:46PM

「对方向您发送了文件【???】」21:46PM

“别管那个,你先过来。”明智吾郎朝他招招手。

他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转过来,上面是一则新闻,新闻标题是“心之怪盗团余党自首,怪盗团彻底瓦解”,内容还配上了高清的,打码也同没打一样的照片。

“所以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你来找我的原因?你的同伙都自首了。”

“假的,都是假的。”来栖晓一下飘出去老远,“我说我真的是因为想见你才来的你怎么就是不信我呢。”

“装,继续装。”明智吾郎把电脑转回去,嘬了一小口咖啡。之前来栖晓吵着要他买咖啡豆与研磨机,然后兴致勃勃地开始教导明智吾郎如何正确地泡咖啡。在他的教导下明智吾郎的技术大有涨进,来栖晓絮絮叨叨的讲解终于能消停了些。

明智吾郎正对着怪盗团成员自首的新闻出神,来栖晓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嘴里念念有词。

他差点没被吓着,捂着心口说你念叨什么呢,怪吓人的。

来栖晓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屏幕。

“他们真的自首了啊,别是你们逼的吧。”好半晌他才说,明智吾郎翻他一个白眼:“吃饱了撑的,名侦探是很忙的。”

“你是指上电视吹水去某讲坛会吹水和帮狮童搞事吗?说真的你们的打码技术不行,龙司的脸得全打,他那头黄毛太显眼了。杏无论打不打码都能凭她的气质看出来,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把照片放上去。祐介的话……祐介就算了,要是被他知道你们的打码这么没艺术感大概会自己动手吧。”

来栖晓对着新闻细细研究,一会说这个用词不准确一会说那句句子不通顺,不时催促明智吾郎往下拉。很快一条新闻就见了底,来栖晓却还有再重头看一遍的意思。

明智吾郎不耐烦起来:“你还有完没完了?”

“快了快了,还有两行,年轻人得有点耐心。”

来栖晓摆摆手,沉默许久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说:“你还真没骗我。”

明智吾郎没好气地说:“我说了我骗你干什么,我有说谎的必要吗。”

“可明智你真的是个骗子啊,”来栖晓说,“你演技真棒,当什么侦探不如去演戏,奥斯卡小金人绝对有你一份。”

“承让承让,在冴小姐的殿堂里你也没少在背后捅刀子。”明智吾郎关掉了笔记本电脑,起身走去刷牙准备睡觉。

来栖晓跟上去问:“你早发现了?”

明智吾郎吐掉嘴里的泡沫,注视着镜子里的空荡荡的浴室说:“我又不是瞎的。”

“那干嘛不动手?”来栖晓一路跟着他回到房间,坐在床边的凳子上。

明智吾郎铺好被子,说:“因为时机未到。”

他关掉了房间的灯,世界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晚安。”他听见来栖晓说。

“晚安。”他回答。

 

 

 

“你什么时候才升天啊?”某天晚上明智吾郎这样问。

来栖晓正斜躺在他的床上,面前摊着本有机化学——还是明智吾郎给翻的,姿势要多销魂有多销魂。他漫不经心地说:“再等等吧,就快了。”

明智吾郎觉得好笑,说:“你等什么?都死那么久了还有什么尘缘未了?”

“很多啊,社区的医生,新宿占卜屋的占卜师,神出鬼没的新闻记者……”来栖晓认真地掰着手指数起来,明智吾郎头痛地转身回到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和稿纸上,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话题变得这么奇怪,但现在他最重要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还有你,明智!”来栖晓突然在背后大声喊。

“我是不会陪你去死的,别想了。”这样说着明智吾郎划掉了稿纸上的前三个选项。

“没事,我也不是要让那些好看的女孩子们为我殉情,明智你只要做自己的事情就好。诶明智过来帮我翻个页怎么样?”

“我要做什么?”明智吾郎自动无视了他话里后半段的要求。

“你自己知道。”来栖晓回答得飞快。

明智吾郎停下手里的笔,意味深长地回头看他一眼。可来栖晓已经从床上起来,趴在窗台看着外面的清风朗月和万家灯火。

他恍得想起从前来,如果是以前的来栖晓,这样的夜晚应该是怎么度过?大概是在和伙伴们一起闯着谁的殿堂吧,黑色的身影在殿堂里各式各样的建筑中穿梭,探寻秘宝的所在,从巨大的玻璃窗中透进来的月光拉长了他身后的影。

明智吾郎又转过身去。

他还是觉得这一切都太简单了,来栖晓的逮捕,怪盗团的解散,狮童正义的野心还有他的计划,太过一帆风顺反而显得不自然。别人历经九九八十一难,而自己宛若唾手可得。

可他过得的确风轻云淡。他不愿再想,他还有最后的两个星期去完成最后的事情。

 

 

 

奔波了一天后的明智吾郎终于回到家里,他开了公寓的灯,把制服外套脱下往沙发一丢,冲着最里面的房间喊:“我回来了。”

没有人回应——应该说没有鬼回应,这是来栖晓到来后的第一次。

他觉得奇怪,难道说来栖晓真的升天了?他刚想进房间去看,来栖晓的声音便在门口处响起来:“啊明智,你先回来了吗?”

“你出去了?”明智吾郎皱眉,“出去干什么?找人超度你吗?”

“去确认一些事情,你知道的我还有心愿未了,比如说社区的医生……”来栖晓又熟练地掰着手指去数他的尘缘,明智吾郎直接干净利落地进房间反锁好门。

但他知道这对现在的来栖晓而言毫无用处,来栖晓透过门探出个脑袋问道:“明天是总统竞选?”

明智吾郎点头:“没想到你还挺关心时事。”

“去看新宿的占卜师小姐时顺便看见的,街边的电视新闻都在放,人们聊得也挺开心。”

“我还听了狮童的演说。”来栖晓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感觉怎么样?”明智吾郎问他。

“不怎么样,看见他还害得我想起了好几个心理阴影。”

他回想在新宿广场上看见的狮童正义,他站在高高的台阶处,被保镖重重保护着。似乎是他滔滔不绝的演说配上他那张还算方正的脸特别有影响力,周围围满了人,他说到动情处还会适时地做些动作带动现场的气氛。该说政治家都是一流的演说家还是只有一流的演说家才有可能成为政治家,他们仅凭着言语就能收获无知群众们的心,他们陈述的所有种种美好的未来似乎都能在言语中实现。

在狮童正义手下干了那么多年,明智吾郎一次都没有听过他的演说。因为他认为没有必要,无非是政治家们的老说常谈,欺诈师的嘴里说不出真实的话语。而他也从来不在意这个国家的未来如何,没了这个狮童一样会有另一个狮童接手他的事业,权力的顶端不缺乏追逐者。他不过是那追逐者手里的棋。

“都是政治家们的惯用伎俩。”来栖晓说。

“关我什么事,是你打算要拯救世界的。”

“真绝情啊,明智。”

来栖晓不再说话。

明智吾郎仍然埋首于书桌。

——他不打算拯救世界,可他也绝不是谁人的棋。

 

 

 

说真的,开枪打爆谁的脑袋这种事情是真的会上瘾的。

此刻的明智吾郎躲在昏暗的小巷里大口地喘气,握着枪的手仍在颤抖。刚才他杀死了狮童正义,用与杀死来栖晓一样的方法。狮童正义在台上接受他即将到手的总统职位,脸上是遮不住的狰狞笑容。

真恶心,混在人群中的明智吾郎想。然后他压低了帽檐,默默地举起枪。

他只看着男人脸上的笑容凝固,鲜血飞溅,留下身后的混乱从现场逃出来。狮童正义的保镖们也快速地封锁现场,寻找犯人的事情很快便在这座东京城里展开来。

成功了啊。明智吾郎靠着墙角缓缓滑下,他长久以来的愿望终于实现了,现在的他身心俱疲。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自他逃出现场便从未停歇,他掏出来看,全部是来自一个人的未接来电,狮童正义的副手。

去他的。明智吾郎把手机往地上狠狠一摔,再补上一枪。他能想象出现在狮童正义的团队乱成了什么样子,而那个瘦高的眼镜副手大概正对着无人接听的电话大为光火吧。

从此他自由了,不再为谁服务,不再被谁束缚。父亲的注视与称赞在他扣下扳机那刻起便没有了任何意义。

他该感谢来栖晓,来栖晓死的那天他进入了狮童正义的殿堂。他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但平时那里都是戒备森严。或许是因为怪盗团首领的死还是他的野心即将实现让他放松了警惕,明智吾郎轻而易举地进入到了殿堂的最深处。最深处的秘宝前站着的当然是他自己,狮童正义眼中的自己。

“果然最后还是枪用起来最顺手。”明智吾郎盯着手里的枪喃喃自语。

“晚上好,明智。”

这时从巷子深处飘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来栖晓在他旁边坐下。

“你怎么还没升天?”明智吾郎一脸嫌弃。

“快了,升天前最后再看看你。”来栖晓说,“恭喜了,愿望达成,你的公寓可是被狮童的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要是我还活着你一定要跑来卢布朗,我请你喝咖啡。”

“喝什么咖啡,我要pancake,涉谷那家店的超大款。”明智吾郎给他一拳,拳头当然什么都没有碰到。

“不就块pancake,你尽管提,今天要是能吃到一块就算我输。”来栖晓笑起来,明智吾郎也跟着他笑,惊起了电线上的乌鸦。

“真好啊,世界和平。”来栖晓说。

明智吾郎有些震惊,问:“你早就猜到了?”

“当然,那份狮童的机密文件还是我让双叶给你发的。”

明智吾郎在心里默默算数:“这么早?”

“只是觉得你会这样做,我就做了。”来栖晓露出甜美的笑容,“可能是身为怪盗的直觉吧。”

明智吾郎抬起头看看巷子顶上的天空,天空漆黑如墨,有点点星辰。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该热闹的依然热闹,丝毫未被狮童正义的死所影响。

“来栖晓,要是再早几年遇到你,说不定早就世界和平了。我现在有点后悔当初杀了你。”

来栖晓开玩笑地说:“怎么,你终于要为我殉情了吗?”

“你这恶鬼,就不能想点别的事情?”

“彼此彼此。”

 

 

 

 

【End】

 

 

 

 

【后记】

 

我是伶空,赶在开学前填完一坑_(:з」∠)_

在不想写试卷的时候翻翻自己的手稿,翻出了这篇然后脑洞来了我就继续写完了,这次的作业用BGM是一首鬼畜,还是个虐……嗯李云龙的玫瑰花的葬礼……莫名很好听……推荐你们听啊w

这个主话很多,毕竟死了

这个主一点都不慈母神,毕竟死了

本来想写波特和明智两个人黑吃黑,然后写出了两个恶鬼w迷之觉得波特和明智两个人表面微笑背后捅刀很带感???好的我有毒,今天的主明也是在放飞自我。

顺便狮童必须死,没有理由。

然后怪盗团,自首是假的,都是假的。大家都在演戏。

中途写的最开心的当然是前面的明智抢劫!我有点明白在迷宫抢钱是什么心情了www

最后就是想扣扣细节设定的,但是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于是绝望了。如果地名方位什么的有BUG全是因为我没钱买PS4玩游戏x

说起来等我开学大逆2就发售了,有点难受。我在这里毒奶一口亚双义绝对不会诈尸,巧舟要是写这种剧本可以弃坑了【手动再见

那么惯例!

感谢观看!我们有缘再见

祝,食用愉快w

 

 

 

伶空

写于2017年7月27日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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